灵感太多写不完星人

甜食爱好者

等我一下,带个耳塞,然后深呼吸……
好了,可以尖叫了
😆😆😆😋

魔法界夫夫的虐狗生活(2)

        【不知道什么时候,霍格沃兹也流行起养宠物来。几乎每个巫师身边都会多出一只可能不属于魔法动物的……动物

        某小蛇:"斯……斯内普教授,你……您喜欢宠物吗?"
        西弗勒斯:"你是说那个只知道吃和睡,除了卖萌就没有其他技能,每天像个大爷样往哪一躺等你伺候他吃饭洗澡,本身还不带有任何药用价值的物种?实在抱歉,我没兴趣。"
         某小蛇:"可教授你的口袋……"
         西弗勒斯:"一忘皆空。"
        
          某小狮子(暗恋):"波特教授,你喜欢宠物吗?我可以送你一只。"
          哈利:"我吗?我喜欢……"
         
     【一阵很明显的嘶嘶声打断了嘴边的话。独属于冷血动物的体温在脆弱的脖颈处游曳。】
        
         某小狮子:"啊!蛇!"
         哈利:"别怕,他没有恶意的。(转向蛇佬腔)别激动,稳住。"
         某小狮子:"呼……所以,波特教授,你喜欢什么宠物呢?我想我能给你弄到一只。"
         哈利:"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喜欢能够与我聊天的宠物。"
        某小狮子:"……打扰了。"

        【地窖】
        
           西弗勒斯:"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吧,在我(算是)提示你言多必失之后?"
         哈利:"那也不知道哪个人说我只知道吃和睡,除了卖萌没别的能力,每天像个大爷一样躺在那。还有你有必要突出"药用价值"这四个字吗?"
         西弗勒斯:"希望你还记得你的阿尼马格斯是一只豹子,而不是那些奶声奶气的幼崽。"
         哈利:"那也请你记着我的身边永远需要一个冷静强大的冷血动物做我的依靠。"
        西弗勒斯:"……"
        哈利:"……我很抱歉。我有点失控了。"
        西弗勒斯(抱着,亲了一下额头):"我也是……今天有点累了,早点休息。"
        哈利:"嗯。(抬起头,亲到唇上)一起睡吧,你在的话我还能安心点。"
        西弗勒斯:"嗯。还需要牵着手睡觉吗,幼崽宝宝?"
        哈利:"当然了,蛇先生。"
        永远都需要……

记梗:一个春梦
         背斯莱特林守则的一个脑洞
         就是哈利和西弗勒斯在那个o(*////▽////*)q的时候,哈利每背一句特定的蛇院守则,就狠狠地顶一下。像是"随时保持优雅"啊,"蛇王,神圣不可侵犯"啊什么的。
        就是想看西弗勒斯努力维持冷静优雅又被迫陷进情欲之中的样子。
       给各位大佬递纸笔(*ˇωˇ*人)

微小说:
  
♣哈利喜欢看到西弗勒斯失控的样子,
    但他不喜欢看到他以失控的速度流血的样
    子。

♤西弗勒斯喜欢收藏一些他喜欢的东西,
   但他离开霍格沃兹的时候只带走了一样东
    西——含泪的,恋人的绿眼睛。

★没有人知道,那个撑起了魔法界半壁天下
    的救世主总会在独处的时候痴痴地盯着自
    己的守护神,默默地流着泪。

♧西弗勒斯不知道这是自己逃亡的第几天。
    但他知道只有他跑得越远,身后那些食死
    徒才能离霍格沃兹,离那个该死的黄金男
    孩远点。       
    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赫敏无奈地发现哈利一夜情的对象身上与
   那个男人的特点一致的地方越来越多。
   终究还是放不下他吗……

♢即使聪明如西弗勒斯也无法解释为什么自
   己变得更青睐那些草绿色的钻石。
   

■哈利逐渐变成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脑海中莉莉的样子逐渐被哈利所
    覆盖,但西弗勒斯对比并不排斥。


▲他们最终还是再次相遇了。


▽“放手!握手而已,有必要抓得这么用力
      吗?”
    “有必要!”
      不管经历什么,我都不放手,以格兰芬
      多的勇气发誓!

✔我将陪着你,直到你厌倦我为止。
    以斯莱特林的荣耀起誓。
     
               
   
   

魔法界夫夫的虐狗生活(1)

哈利:"给,尝尝刚上市的樱桃。今天才买的。"
西弗勒斯:"嗯。"(转头含住整个樱桃)
哈利:"唔,还是新上市的水果好吃。虽然有点贵……哎,西弗勒斯,樱桃是有核的,你别全咽进去了。"
西弗勒斯:"嗯。"(眼睛不离《魔药大全》)
哈利:"真是……你还是和它过日子吧。"
西弗勒斯:"伸手。(哈利有些疑惑地伸手)手心上盖张纸。"
哈利:"干嘛?"(还是照做)
西弗勒斯(吐出樱桃核和打了结的樱桃枝)
哈利:"!!!你……"
西弗勒斯:"这难道不是你买樱桃的真正原因?"
哈利:"我……"(对哦我买樱桃的原因是什么来着)
西弗勒斯:"而且……我的水平还需要质疑?还是(凑到耳边,用一种魅惑的声音)……你想再次测试一下我的能力?"(将人打横抱起)
哈利:o(*////▽////*)q
西弗勒斯:"那么,我允许你考察你的教授"

关灯!关灯!

(斯哈/哈斯)想你的365天
           死亡角色转换,死的只有哈利·波特
          这是第二个梗的文章。以后会继续更新记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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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窖里阴冷的空气如闹钟一般准时唤醒了浅眠的蛇王。仍有些迷离的目光瞥到了日历上的日期,心中又蒙上了一层薄灰。
         2012年1月 9日,距离魔法界救世主的死亡已经过去了365天。
         "世界上一定有奇迹,不然哪来的巫师和魔法界呢?"他还记得少年时的哈利曾经义正言辞地和他争论时说过的话。僵硬的嘴角扯出自以为的微笑,但他却不知这笑容讽刺的是谁。
        既然你说过这世上有奇迹,那你为什么不回来呢?是厌倦了霍格沃兹吗?还是……我?
         仅仅停留了一瞬间的念头通过头部的摇动被甩出脑海。西弗勒斯细心地从几乎一模一样的衣服中挑出最庄重的一件——那个人曾经送给自己的礼物。
        服装贴合身材的那一瞬间西弗勒斯有些茫然——室温的布料包裹微寒的身躯的感觉就像是跌入了一个老友的怀抱,安心的感觉使得常年习惯于刀尖上行走的双面间谍感到了一丝丝的无措。
         人都死了,想这些又有什么用呢?西弗勒斯扑灭了内心逐渐大声的抗议,大踏步地走向礼堂。
        作为魔法界的救世主,像这样拯救完后就任其自生自灭的行为严重违反了校规校纪。我会持续扣格兰芬多的分数,直到你回来为止。
……………………………………………………………………………
        天花板的蜡烛再多,都无法温暖礼堂内压抑冰冷的气氛。所有的人都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抑或是在怀念着某人。邓布利多仿佛在一夜之间苍老了几十甚至几百年;永远精神抖擞的麦格教授又一次忘记了整理脸上的泪痕;回校担任赫奇帕奇院长的罗恩默默地搂住了现任拉文克劳院长兼妻子的赫敏抖动的肩膀,任由她无声地宣泄出痛苦,即使他也心如刀割。
        是啊,他们怎么会忘记,也是在这一天,那个绿眼睛的天使第一次踏足这个全新的世界时那仿佛能迸出火花的目光及那无法抑制的上扬的嘴角。即使麻烦缠身,即使与所爱之人阴阳两隔,那个天使也没有忘记微笑。
        可没想到……为什么是他?!为什么偏偏是他?!
         古老的雕花大门沉重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新旧交替才是这世界的亘古不变的定律,没有人能打破它。既然我们无法复活他,那就让他永远地刻入我们的脑海,让他永远地活在记忆中。
        不管怎么样,历史的车轮永远不会停止。这一页,就翻过去吧。
        当看到来人的那一瞬间,西弗勒斯颇有些恨恨地皱起眉头:那个鲁莽的大个子竟然还能笑得出来?!难道他忘记他了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哼!
         "海格,老朋友,我们的新生都到了吗?"邓布利多勉强扯出一个微笑——这是一个校长的职责——必须以笑容面对入学的新生——谁都得遵守,即使他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是的,先生。"海格脸上的笑容在礼堂内仍残存的压抑感的影响下仍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扩大(这让西弗勒斯有一种现在就抽出魔杖指他的冲动)"而且今年,我们有了一位特殊的学生。"
        这句话好比一根针,轻轻地扎在众人的心上。还记得吗?那个男孩曾经也被称为"特殊的学生"。
        但不知为什么,西弗勒斯有一种预感(或者说是一种希望),那个学生是……
        "那么……能不能请这位特殊的学生出来一下呢?"
        宽大的身躯如同舞台厚重的红帘应声侧开,一个带着熟悉笑容的面孔就这样暴露在了猛然站起来的众人面前。
        "教授,我回来了。"
        "哈利!"赫敏又惊又喜地扑向这个早已被下了死亡通知书的"弟弟",双臂紧紧箍住眼前这个弱小的身躯仿佛永远也不会让他离开,"我以为永远见不到你了。"
        哭笑不得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因口渴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宣誓着独属于他们的誓言:"我说过,格兰芬多三角永不断裂。"
       "可以啊,你小子!"罗恩猛地拍了一下哈利的肩膀,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的张扬,"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消失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看把她吓得。"
         哈利无奈地看了眼罗恩,又从口袋里抽出一条手帕,轻轻地拭去赫敏脸上断了线的泪珠,"真的十分抱歉呢。"但我当时确实有难言之隐。
        "算了。"罗恩大喇喇地将肩膀环在了哈利的脖子上,"就看在你还没有忘记我们,还肯回来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哈哈哈。"
        斯内普偷偷往桌子下面瞟了一眼——魔杖尖上闪烁着安全的绿色。他松了一口气,又重新看向团成一团的格兰芬多三人组,嘴角发自内心地勾了勾。
        虽然他打心眼里不喜欢格兰芬多,但他也不得不承认,他钦佩格兰芬多那比铁链还要坚固的友情——这是斯莱特林所没有的。
        不知是谁起的头。几秒钟后,整个大厅回荡着响亮的掌声——比黑魔王死的时候更甚。一些无法控制情绪的女教授纷纷走下讲台,与这个承担了本不该他承担的的责任的男孩拥抱、谈心。
        但斯内普发现这个男孩(现在也许应该称为男人)的目光并不老实,如幽灵一般一直在老师之间游荡着,直到它找到了目标。
        起初他不知道这个目标是谁,甚至可能因此有了一些未名的小情绪。但当他无意识地挑起一边的眉毛并发现那个小鬼的笑容有细微的扩张时,心中的郁结顿时消失。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一段时间。猛地,在读懂救世主微不可查的唇部动作后,一向冷静自持的院长大人突然将头扭向别处,试图遮掩逐渐攀红的耳根。而始作俑者则笑出了声。
         今天距离哈利·波特的死亡已经过去了365天,而西弗勒斯对他的男孩的思念已长达365天。








     
















        



        









        


























         哈?你问我哈利·波特说了什么?很简单啊……
        "戒指在口袋里。所以谁先求婚?"

快开学了,好开心(?
终于结束了休学生涯
以后文章可能不会更那么勤快了,但我会努力的。

innocence
        第十四章(斯内普内心戏)
        这个算是分水岭了
        可能有点ooc,有什么问题欢迎在评论    区发给我
        我脑子不乱,是西弗勒斯脑子乱(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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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请一定要救救他!"
      "请不要激动,波特先生。斯内普先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他现在需要静养。"
      "谢谢,太谢谢你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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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似睡了长长的一觉,我有些迷迷糊糊地醒来。环顾四周,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被注入脑海。我盯着前方许久,才想起来这里是……
        地窖!
        我有些懵懂。在我昏过去的上一秒,我非常确信自己是在波特家的宅子里。这才几秒钟的时间,我怎么就被传送到这里了?
        "斯内普教授在吗?"是哈利的声音。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门外说话的那个人有点……害怕?真是的,难道我还能吃人不成?
        我这时突然想起来自己在霍格沃兹任教时的设定……好吧,当初的自己确实可怕。
        "进来。"我好整以暇地靠坐在椅子上。既然这里是霍格沃兹,那么自己现在应该是在自己的某段回忆里,也许正好是自己丢失的那几段之一。何不妨趁此机会重新拾起那些被丢弃的信息?
         "教授。"这个哈利似乎和平常不太一样,有点……扭扭捏捏的,像个思春的少女一样放不开,脸上的红晕也没有消褪干净。还有嘴角勾起的角度。大致估计的话,应该是刚向他喜欢的女孩告白成功了吧。秋·张还是谁来着?想到这里,一股莫名的醋意在我的胸口酝酿着,呼之欲出……
        不对!我突然想起一个即将被我遗忘的小细节:记得后来波特那个小鬼为了调动他家族的力量治愈我,提前进行了家主认证,并且把我设为……家主伴侣(虽然我非!常!不!想承认)。那么,为了家族的名声,"一夫一妻"制必须坚决贯彻,即一位家主只能有一位伴侣。而我既然很顺利地通过了伴侣认证,就证明之前波特并没有带任何人去。又联想到原来波特的人缘,那么我们可以下一个大胆的猜测,即……他并没有向任何人告白。
        我因为这个想法而感到有些惊奇,而就着这一吓,胸中郁结的醋意竟猝然消失了。
        "有什么事吗,波特先生?"我故意装出一副漠然的样子,想试试他。
        他有点诧异,似乎对我如此平淡的反应感到不解。不过几秒钟后,他垂下的嘴角又一次扬了起来。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猎物与猎手之间博弈的感觉。很好,又是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人的游戏。
         "教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也许是因为来地窖的次数太多,抑或是笃定我不会生气。波特一进门便坐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一脸挑衅的样子笑着看我,"什么东西是一个人可望而不可即,但最后发现早就属于他的?只有三次回答机会哦,没答出来的话就要接受惩罚。"
        我不想承认我被难住了,但单从题目的内容来看,这个题目根本说不通:如果某物是一个人"可望而不可即"的,那么就代表那个人永远都无法拿到那个东西,但某物"早就属于"他的话,那么他早就拿到了这个东西。而这与"永远都拿不到"这点又相悖。
         我看了一眼波特这小子欠揍的笑容,愈加坚定了"不能让他以为我不会"的信念。无奈,我只能猜那些"可望而不可即"的东西——这比直接放弃好多了,不是吗?
        "权利?""不是。"
        "永生?""不是。"
        "荣华富贵?""不是。"
        "三次机会用完咯。"他眉眼中的得意神色愈加浓厚,"那就该接受惩罚了。闭上眼睛。"
        我有些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还击时……
         从双唇处传来一种柔软的触感。
         我猛地张大了双眼,正好看到了两潭含着笑意的湖水。我敢打赌,我将永远不会忘记那湖水里的星光。
        一吻毕。我还没开口,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我无奈地发现自己又换了个地方——霍格沃兹的楼顶。不过,位置的变化似乎代表着我现在正在经历自己遗忘的那几段记忆。
        "为什么!"熟悉的,满含悲伤与愤怒的声音在耳边爆炸。
        "不为什么。"我想转头看看波特的表情,但脖子仿佛是用锈蚀过的钢铁做成的一般无法转动。我甚至连自己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我无法相信如此冷静甚至冷酷的声音来自我自己。
       "你说过……"
       "那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我"斩钉截铁地截住了哈利的话头,依旧不与他对视,但从心脏传来的痛感开始加倍。我试着用从中国学来的"参禅"稳定心神,却在一片静默中却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内容却截然相反的声音:我是真心的,这是不假。但我食死徒的身份可能会害了你,而全魔法界的希望都在你身上。既然如此,我能自私地将你留在身边吗?
        "真的吗?"他不死心地等着我收回那些伤人的话。不需要对视,我也能感受到他眼神中的哀求。可"我"却如同一个即将溺毙之人一般死死地抓住护栏,一言不发。就剩下我一个人干着急。
        "呵呵,这才是你真实的想法吧。"似乎是听到了声音里面不对劲的地方,"我"终于屈尊转身面对那个我爱惨了的人,却意外地与一双熟悉的,漫溢着华丽的哀伤与绝望的碧瞳撞了个满怀——正是日后梦中的那双眼睛!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这个身体的心脏被突然揪紧。看起来不管是什么时候的"我"都不舍得看这个小崽子哭啊……没由来地,我想起了一句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情话:你的眼睛只适合笑,其他的通通扔掉。
        是啊……哈利,你为什么要哭呢?你的眼睛笑起来更好看啊。
        "其实……你的心里一直都装着莉莉,对吗?"原本平稳的声线有了起伏的波澜,用陈述的语气询问的问题犹如一把钢刀刺穿了我的腹部。
        我定定地看着他——这段记忆中的哈利应该是六年级,就是大战爆发的时候。这个时候的自己……应该已经开始着手准备后事了吧。事实上,我并不畏惧死亡。相反,我认为死亡正是另一种开始。但我还是害怕,我怕如果我死了,哈利怎么办?得而复失的感觉如同剜肉一般,会无休止地蚕食一个人的希望,最终让他万劫不复。我会舍得让他经历这个吗?如果不想尝到得而复失的滋味,就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在一开始就没有得到这个东西。
        "既然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信息,那就请不要再纠缠我了。"亲眼见证自己掐灭一苗希望之火的感觉并不好受,但为了所爱之人的幸福,牺牲自己又有什么呢?目前要做的,就是尽量把他推得越远越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霍格沃兹马上会有一场战争,我们尊贵的救世主大人还是移动他尊贵的脚去别处去锻炼,省得去骚扰他年迈的教授了。"
         "好,很好……"他慢慢地后退,嘴角仍然僵硬地勾着。他低着头,所以我无法看到他的眼睛,但我能感知到他的绝望。那一刻,我的心都有点动摇了。我很想叫住他,将我的计划和盘托出。但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做。
        "西弗勒斯,我们必须为哈利争取时间,让他能够打败伏地魔。"我还记得邓布利多临死前的嘱托。按照他的说法,接下来,伏地魔会找到老魔杖。而邓布利多死了,他肯定会认为我是这个魔杖接下来的主人。只要我能够多拖延一点时间,魔法界胜利的希望就大一些。但我知道那个时候的伏地魔一定不会有这么好的兴致和我谈天说地。那么,方法只有一个:我必须保证在我活着的时候,伏地魔面前不会出现哈利·波特!而我又知道那个傻瓜的性格:他不会放弃他所爱之人的性命,如果我不拒绝他,那么当我有危险的时候,他肯定会……
        "你终究还是放走了他。"
        等到我回过神来,那个鲁莽的小子早已跑得无影无踪了。我自嘲地笑了笑:"不放走他又怎么样?让整个魔法界给我陪葬吗?"
        "你应该知道,我们并没有什么资本陪着他,他值得最好的。"
        我转身,正好看到他奔跑的背影。他似乎哭出了眼泪,手臂在眼睛处胡乱地擦着。是啊,论年龄,论资历,我与他都差了十万八千里。而我现在昏迷不醒的样子……他值得最好的,而最好的结果一定不是我。
         心口的疼痛逐渐麻木,我闭上了眼睛。用力地回想那双绿眼睛,那双,只属于哈利·波特的眼睛,直到它被深深地刻进我的灵魂。
        哈利,请原谅我。你应该去融入年青一代的圈子里,而不是和杀害你父母的凶手待在一起。如果那天你发现我不见了,请你一定要好好活着,不要去找我。我要你发誓,永远不要去找我。
        那么,Adieu mon ami.(永别了,我的朋友)
        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起风了……

innocence
         第十三章

        终于不活在画外音的蛇毒(不
        可能会有点琼瑶(就是ooc)
        "终于有灵感"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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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样平平淡淡地从指缝间流走。两个人浸泡在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有的安逸之中,逐渐放松了警惕。
        西弗勒斯抿了一口咖啡,合上了不知读了多少遍的《魔药大全》,远眺着深秋的夕阳。微风夹带着雨后的青草香气抚过双眼微阖的魔药大师,偶有星星点点的桂花从头顶的树上掉下,仿若象征愿望的流星为他带来幸运。
       他又抿了一口咖啡,脑中思索着这几天哈利的不对劲:半夜的开门声、莫名多出那么多的出差次数、过度的殷勤……而当他拐弯抹角地试图询问目的时,他不是装疯卖傻,就是转移话题。更可气的是,自己竟然会被这个死小鬼牵着鼻子走!
        想到这里,西弗勒斯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想玩游戏吗?很好,我奉陪。
        "嘿,西弗勒斯。"一声熟悉的呼唤拉回了散漫开的思绪,西弗勒斯瞬间恢复了正常状态。他有些疑惑,也有些好奇,接下来这个波特会做什么事。
        "嗯。"和以往一样,我们傲娇的魔药天只用一声鼻息作为回答,"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加班了这么久,想你了。就请了假早点来陪你。"被问到的男人揉了揉鸟窝般的黑发,有些没心没肺地笑了笑。
        西弗勒斯表示自己不承认脸上的红晕是因为这一句话而出现的。
        "既然都回来了,就回家吧。"斯内普拂去了身上的花朵,空闲的右手拍了拍不知什么时候在自己身边席地而坐的某人,"快晚上了,你不怕受寒?"
        "哎呀,好不容易回来了,你就不能陪我坐一会?"
        "你觉得呢?"斯内普离开的心愈加迫切,他瞥了一眼都老大不小了,还厚脸皮撒娇的波特,然后……
        两个人在山坡上一直待到太阳彻底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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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我戴眼罩?"西弗勒斯对于暂时性失去视觉有些愠怒。但他并不害怕——不知哪来的自信心,他肯担保这个波特不会害他。
        "都说了有惊喜了。就再忍一下,就一下。好了,可以去掉了。"
        "好"字刚落地,斯内普便迫不及待地拽掉了眼罩。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柔和的烛光笼罩了房间里的一切,一种清淡的奶油香味如同法国少女身上的香水一般撩人又恰到好处。房间正当中的蛋糕不大不小,正好足够两个人分。房间的布置并不华丽,甚至不斯莱特林。但他却感到一种久违的温馨,仿佛回到了父亲还没有酗酒的时候,回到了真正一家三口居住的家中。
        "生日快乐,西弗勒斯。惊喜吗?"头顶传来有些沙哑的声音。不知是不是斯内普的错觉,哈利的口气温柔得像是恋人之间的耳语。
        "你又是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我可不记得对你说过。"
        "是我告诉他的。"空荡荡的画框中爱丽丝的模样逐渐清晰,"我听哈利说过你童年的事了,对于当时没有能力没有接你离开这件事我感到很抱歉。正好借生日宴会的机会想着能不能让你开心一点。"
        "荣幸之至,姨妈。"仍坐在轮椅上的斯内普浅浅地鞠了一躬,眼中闪着泪花。从小到大,他几乎从未享受过幸福。他也曾经绝望地以为自己便是那"不详"的化身,谁遇到他都会倒霉。所有人都躲着他,厌恶他,利用他,恨他。他曾经也想过一了百了,结束所有的折磨,也曾经咒怨过世界的不公。直到现在……
        "呐,别想这么多了。"哈利的声音适时打断了西弗勒斯悲观的思绪,"还是来尝一尝蛋糕吧。实在抱歉,夫人,我没有办法分您一块。"
        "没关系,我正好有点事。"欠了欠身,爱丽丝渐渐消失在黑雾中。
        "那西弗勒斯,我们就……哎!"一句话还没有结束,西弗勒斯突然感觉到腿上多出了一点重量与温度。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便与另一双碧眸对上了眼。
        乍一看,这只不过一只黑色的普通家猫,毛发顺滑,黑曜石的毛色反着光。翡翠雕琢的眸子星星点点地分布着独属于孩童的天真。但能将它与其他品种的黑猫区别开来的特点当属四个纤尘不染的"白手套"。"踏雪"——这便是西弗勒斯第一眼看到四个白爪子时想到的词。
        "这是……什么?"小心翼翼地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抚摸着这只温顺的小生灵,西弗勒斯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额……这是你的生日礼物。"哈利有些窘迫地抓了抓头,一边腹诽着莫名娇羞的自己一边红着脸思维混乱地回答,"有的时候我出差,家里没人陪你,你大概应该估计可能……不,我的意思不是……算了。就是想让他陪陪你而已,仅此而已。"
         这如同结婚见家长的紧张感是闹哪样啊喂!
         "谢谢。"正当哈利为终于捋直了思绪而高兴的时候,来自那个死傲娇的一声低音炮却让他的大脑彻底死机。
        "我听到了什么?谢谢?这可是我第一次听到他说这种致谢话。梅林啊,他终于会说除了怼人之外的话了。等等,他不会被蛇毒毒坏了脑子吧,或者说难道这个人不是真正的斯内普教授?"不得不承认,就算已经步入成年,救世主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仍是不减当年。
        "我想你还没有瞎到无法区别真正的魔药学教授,波特。格兰芬多扣十分。"斯内普有些失笑,他真的很想知道哈利的脑子到底是怎么发育的,不然就这一会功夫,他就经历了身份失真与脑部重伤这两个只有三流小说才会有的情节。害得他不得不还原当初在霍格沃兹任教时的语气才能"还自己一个清白"。还有就是难道没有人教过他要管住自己的嘴巴吗?根本不需要他费力去摄神取念,这个死小孩就这么把自己所想的东西就这么说!出!去!了!原来好不容易教给他的东西是不是都被还回来了?!
        总之,只是随口的一声致谢而已,用得着起这么大的反应吗?
        "是,先生。"被这熟悉的声调一激,哈利下意识地端正了态度。等到他终于回过神来发现不对劲的时候,轮椅上的某人早已低低地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我投降,你是真的斯内普教授行了吧?"哈利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虽然看到斯内普的笑容(哪怕只是简单的勾嘴角)有点违和,但这不正是他迈出走出曾经的阴影的第一步的象征吗?
        两人坐定的那一瞬间,蛋糕中间的音乐蜡烛自动点火并如同花开一般缓缓打开,悠扬的生日歌从花心飘出,醉了两个人。
        "许个愿吧,西弗勒斯。"清冽的声音夹杂着欲望勾兑出的沙哑如同蛊毒一般迷惑了西弗勒斯。他不禁放下戒备,追随着这个"命令",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如果时间能停滞在这一刻那该多好;如果上帝手中描绘结局的笔就此停下该多好;如果人在世所遭受的所有痛苦可以换回美好结局该多好……西弗勒斯厌弃乐观主义。但这一刻,他突然福至心灵,在心中描绘起只属于他和哈利的,美好的未来。且第一次,西弗勒斯觉得他离幸福是如此的近。
        猛地,安宁有序的大脑被过量的回忆填满,即使所有处理信息的机器超负荷地工作也于事无补。这样的情况以疼痛的方式在神经之间传导,不停地刺激着本就伤痕累累的神经中枢,逼迫他将求助信息不停歇地传给这个身体的主人。
         微小的痛觉一点一滴地累加起来,便成为了一种折磨。西弗勒斯默默地咬紧了牙,调整了自己的位置,并在保证不会被哈利发现的情况下用手支撑着额头——至少还算清醒。他不希望被眼前的这个男孩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而当他回想起自己濒死时男孩眼中即将溃堤的哀伤与绝望,他更坚定了这个信念。
        逐渐地,本来尖锐的痛觉被逐渐钝化,似乎即将消失。正当他长吁一口气,以为不会再出现问题时,脑中莫名出现的白雾伴随着莫名的眩晕如同一条蛇一般紧紧地绞住了他,不管他用什么方法也无法从中脱身,恢复清醒。
        "西弗勒斯,你还好吧。"咫尺之间的声音仿佛远在天际。斯内普摇了摇头——就连他自己都不能确定自己摇头的意思是回答还是为了清醒。他感觉自己好像陷进了一团棉花一般失去了力量,所有的感觉也在逐渐涣散
        椅子拖地的声音——很好,这代表自己的听觉还没有消失。西弗勒斯有些庆幸地想着。他向着右手边突然出现的阴影看去,正好与一双混合了担忧与哀伤的双眸对上,一种莫名的安心席卷了他。
         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过审。所以先在这里补个档。看过innocence第五章的绕道走就可以了。最近没有什么灵感,我尽量努力。